2007年8月17日,山东省新汶地区突降暴雨,降雨量达205毫米,造成山洪暴发,洪水漫过上游东周、金斗水库泄洪道,造成汶河水位暴涨,冲毁汶河大堤约50米左右。 17日14时30分洪水通过煤矿用于井下水砂充填的废弃砂井,以50立方米/秒的流量溃入新矿集团华源有限公司(原张庄煤矿)矿井下,当时井下共有756人,该矿发现险情后,紧急撤人,有585人安全升井,尚有171人被困井下。 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局长李毅中、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局长赵铁锤率队赶赴事故现场,协助地方抢险救援。 现场堵水、排水、送风、通风等有关救援措施连续实施2个月,最后没有了结果,没有了报道,不了了之。 但是,大家明白,这171人已经全部遇难了。 这次特大矿难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? 我孙悟彻回答:是国家的水库管理制度! 如果,国家明文规定:所有的水库,春天干旱季节必须把水位排放到最低限度,那么,既解决了中下游的干旱问题,又腾出了库容,等到了汛期,正好拦蓄洪水,保护中下游的生命财产安全。这样,就绝对不会发生这次特大矿难了。 即:国家防洪抗旱的最高战略,应该是“旱季基本放空水库,汛期大量拦蓄洪水”。 这个战略(办法),不仅适合中国,也适合其他国家。
西周,约公元前1066年至公元前771年;东周,公元前770年至公元前256年。 公元前367年,东周王室分成东周国、西周国。东周国是小国,备受大国侵凌。东周国与西周国之间,也不断发生矛盾,进行战争。 西周国居洛河上游,东周国处西周国下游,“东周欲为稻,西周不放水,东周患之。”苏子对东周君说:“我要求去让西周放水,好吗?”于是他去见西周君,说:“君王您考虑错了,现在您不放水,那正是富了东周。他们现在都种麦子,没有种其他作物,君王如果要害他们,不如干脆给他们放水,破坏他们的庄稼。一放水,他们必定会改种稻子,种稻子以后,再断掉他们的水。那样,就可使东周人民完全依赖西周,而听命于君王了。”西周君说:“好。”于是就放水。苏子也得到了两国的赠金。 这生动地展现了战国时期“以邻为壑”的混乱局面。在“天下定于一”的呼声下,秦始皇统一了天下,彻底废除了土地分封制(农奴制,各自为政的庄园政权),全面实行了土地私有制(雇农制,全国一统的郡县政府),从此各地生产得以协调,中国发展速度加快。 但是现在,中国各地又出现了“东周欲为稻,西周不放水”的怪事。 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,地处淄河中游。淄河上游在淄川区,70年代初,全淄博市人民共同在上游修建了太河水库。如今,干旱季节,临淄区需要太河水库放水时,太河水库却要临淄区拿钱买水,否则不放。而在汛期,太河水库却从溢洪道泄洪,增加下游的洪峰危险,发生淹死人事件。 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水库,旱季不放水,直接造成中下游河流水位偏低甚至干涸,既影响了航运,又导致河道周边沙荒化。汛期,中下游最不需要水的时候,却开闸泄洪,滚滚洪水一泻千里,还没来得及渗透补充地下,宝贵的水资源就放跑了。 每年春天,如果各水库最大限度地放水,不仅能够缓解中下游农田旱情,还能够抑制沙尘暴、火灾的发生。到了汛期,基本腾空的水库,就完全能够拦截住洪峰,有效地保护中下游的生命和财产安全,抗洪工作就很容易了,中央政府就很省心了。 笔者建议,国家应该出台一套水利综合管理制度: 1、要求各地水库必须在中下游干旱季节与植被火险季节无偿放水, 并具体界定其保留的最低水位线与最迟放水时间。 在山东省,每年适宜于3月21日至3月31日缓缓放水。最迟放水时间为3月31日,介于植树节与清明节之间。在植树节之后,方便植树造林;在清明节之前,预防扫墓失火。 各水库保留的最低水位线,要满足当年汛期来临之前的生活与生产需求。 2、国家防洪抗旱的最高战略,应该是“旱季基本放空水库,汛期大量拦蓄洪水”。 旱季放水,既支持了抗旱,又腾出了库容,为汛期拦蓄洪水做好了准备。 “南水北调”是地域性调水战略,但是投资巨大,且远水解不了近渴。 “旱季放水,汛期蓄水”是季节性调水战略,其效果肯定大于“南水北调”,却不需要增加任何投资,只要开闭闸门就能够立即实现。 3、水库养殖业、水利发电业、轮船航运业,必须让步于中下游的陆地种植业(旱季最大限度地放水),特别是让步于中下游的生命财产安全(雨季最大限度地拦洪)。 4、严肃惩处违规操作者。 2200年前秦始皇就实行水利统一调度了,难道现在还能容许封建割据?笔者无意象苏子那样得到临淄区政府的奖赏,但愿国家痛下决心,根治地方主义和本位主义,共享自然资源,构建和谐社会。
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 孙 瑛 笔名:孙悟彻 邮编:255400 电话:0533—7554731 手机:13869306637